白马探:“你怎么在这里?”

竹间真翎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说:“我不是犯人,你也不是警察,这里更不是警署,没必要一上来就审讯我吧,白马大侦探。”

白马探抿抿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竹间真翎直起身,懒散地伸了个懒腰,“只是没想到自从上一次分别过了那么久,我们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关心彼此过得如何,可真令人伤心呐。”

白马探有点恼了,他不喜欢她总是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跟别人说话。他冷冰冰地说:“我和擅闯警视厅的贼没有什么好叙旧的。”

“嗨嗨,我是贼。”竹间真翎的眼神瞥向巷口,讥嘲:“所以你是来打头阵的,准备逮捕我吗,白马家的小公子。”

从白马大侦探变成小公子,其中的疏离讥讽不言而喻。白马探一愣。

以往不管他俩是哪种场合相遇,她都是一副慵懒不正经的样子,他还从没见过钉宫惠这幅表情。

白马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巷子口站着四个警察。似乎因为忌惮什么而不敢靠近。

再细想钉宫惠刚才的厌恶冷淡,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她觉得警察是自己带来的,她怀疑他想逮捕她。

白马探委屈之余,心里更是冒出慌乱,他下意识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刚才在巡逻……我没让他们跟着,但是……”

听见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女人双手环抱在胸口,淡淡地总结:“你想说,只有你在跟踪我?”

白马探刚点完头,立刻就意识到什么,猝然抬头,就对上一双半眯的眼睛。

他又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