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钉宫昭刚才的异常,解释为不会正常地和人交流。那些自闭症患者,或者精神疾病患者,他们的眼神往往都会让常人难以接受。
濑里羽觉得,钉宫昭也是这样。
安室透看了他一眼,说:“所以你在她身上发现虐待的痕迹了吗?”
“没有。”
“不是每个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安室透想起曾经的板仓绫子,感慨地说道:“幸好这只是一个游戏——你干什么?”
“不要紧张,”竹间真翎看着突然警惕起来的安室透,好笑地说:“我的警徽落在里面了,我去拿一下。”
说完也不等安室透两人的反应,转头就走。
大约过了两分钟,她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篱笆后面。
“走吧。”竹间真翎一边走一边抛警徽,“别板着脸了,这么点时间可来不及杀人。”
安室透的目光随着上下抛动的警徽,越来越冰冷。他知道竹间真翎不是故意在挑衅自己,然而他又忍不住被这种轻佻的态度惹怒了。
“那可不一定,毕竟你那么厉害。”
他们两个说着只有自己才懂的话,虽然脸上都带着笑,但气氛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过没给濑里羽圆场的时机,两个人突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恢复了正常。
三人回到掘口宅,正好遇到森田版助一行人回来。于是两拨人互相交换了信息。
“第一个受害者是钉宫警官的邻居,川田麻美,死因是割喉。第二个受害者是掘口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