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错,琴酒在一瞬间的恍惚后,确实很快就察觉到异常。刚才的催眠只是让他没那么恼怒而已。
但是竹间真翎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琴酒怎么想都觉得不能全信。
“不许对组织里的人催眠。”琴酒冷声警告她:“你不会想引起那位先生的注意的,涅露秋。”
尤其是情报组的成员,如果有一两个注意到异常,上报给朗姆或者那位先生,她大概率要进研究室。
“不想受折磨,少用小把戏。”
竹间真翎比了个拉链的动作,余光注意到伏特加的欲言又止。
“没事,你说话吧,不会猫叫了。”
“真的吗?”伏特加一张嘴发现自己能正常讲话,脸上露出让人没眼看的愚蠢表情。
接下来的一路上都没有任何意外再出现,琴酒接到巴洛洛的信息时,他正找到组织名下的修车厂,换了一辆新的车。
黑色宝马风驰电掣地开到一处荒郊野岭,是巴洛洛请求集合的地方。
“路上出事了?”
波本看着三个人身上的痕迹,目光扫过竹间真翎,然后落在她的额头上,“你的脸都肿了,好难看。”
竹间真翎呵呵一笑:“没关系,我会找到那个条子,亲手报复回来。”
波本的眼皮一跳,风见裕也给的消息说没拦住,他毫不意外。
但是涅露秋嘴里的“那个条子”是谁?
就算报复怎么只报复一个警察?
“有个搜查课的条子正好经过,我们就被他盯上了。”伏特加简略地解释了一下:“不过好在都已经把他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