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沟参悟似乎铁了心要扳回一局,“即便有持枪许可,你的枪是从哪来的?”

竹间真翎双手环抱:“啊,我没说过我父亲是警察吗,哦当然是指他殉职前。”

横沟参悟突然愣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猜到事情是这个走向,就连记者的闪光灯都顿了一瞬。

“抱歉。”横沟参悟把手枪还给她:“我不是故意的。”

竹间真翎摩挲着冰冷的手柄,十分善解人意:“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vo êtes tout siplent pétent。(你只是无能而已)”

横沟参悟:“什么?”

“没什么,”竹间真翎:“我没有杀人动机,也没有作案条件,毕竟小田社长又不是枪杀的。”

横沟参悟却犹豫道:“可是据我们所知,你被死者两次骚扰过,还曾经诅咒他死于非命。是有这回事吧?”

竹间真翎啧了一声,看了看沉默的福田英子,又看向横沟参悟,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警察吗?”

横沟参悟:?

“如果你才是警察,怎么这么浅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我需要为了两次无关痛痒的骚扰杀人吗?”

“哦,我忘了,你们警察平时平时破案只能依靠侦探来着,高估你的能力了可真是抱歉啊。”

空气短暂地寂静了一秒,不知道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劈里啪啦的快门声此起彼伏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