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里没有人不怕他的,尤其是五年前琴酒负责的审讯中,刚进入组织的竹间真翎差点丢掉了半条命。

他居高临下地审查她。

红发女人刚沐浴过,发尾还氤氲着水汽。睫毛在眼下投射小片阴影,更显得她憔悴疲倦。

“我只是有些担心您,琴酒大人。”

她颤了颤睫毛,抬起眼,浅金色的瞳孔一望见底。

“那些人明显是有预谋有计划,组织里也有老鼠,您今后的工作会变得更加艰难。您要注意身体。”

可千万别猝死了,让朗姆那个崽种小人得志。

她毫无闪躲地看着他,指腹下的脉搏平静极了。

一旁的伏特加吃惊地张大了嘴,视线来来回在两人身上扫。

这个女人是在跟大哥调情吗?

但是这种话是调情吗,伏特加挠挠头。

或许这只是法国人表达关心的方式?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琴酒收回手,皱眉挂断了无人接听的手机。“西拉酒离开前有没有说什么?”

竹间真翎略作思索后摇了摇头,琴酒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但琴酒也清楚,这件事竹间真翎不是重点,还是要找到西拉酒才行。

眼看伏特加还在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但表情显然是脑补了不少东西,琴酒不由地冷声道:“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