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人无法察觉的角落, 秦和瑟抱紧自己蜷缩在黑暗里, 利用玛帕默默关注着寝殿的动静,小红趴在他头上, 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额头。
你所谓的有主意,就是躲起来不见人吗?
“不躲着能怎么办?”似是听到了小红的心声, 秦和瑟理不直气也壮:“昨晚到底发生什么我现在都没捋清楚呢,怎么见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谈了?”
小红也是没辙,趴在头顶上躺尸,顺便分析着昨晚梦境的因果;虽然已经顺过一遍, 八成还是找不到什么线索, 但也聊胜于无。
奥罗巴斯不是傻子, 自然察觉到秦和瑟的躲藏;但不出意外, 秦和瑟应该还在这里。
眼中的落寞一闪而逝, 大蛇望着死人一样的“玛帕”, 言语中满是歉意:“秦,对于昨晚的事情, 我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啊?
“虽然你现在不在面前,但我依旧该向你道歉。”奥罗巴斯知道对方在通过玛帕观察自己, 神色诚恳。
秦和瑟立刻来了精神,小红也竖起耳朵,偷偷藏到玛帕脚下围观。
“昨晚在醒来之后,我的状态就很奇怪;受那场梦境的影响,在我的意识里,你答应了我的表白,我们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恋人,相伴一生。”
“整个早晨,我都对此深信不疑,直到在起义军那里听到魏家村的消息,才发觉到问题。”
“我们只是朋友,还没有发展到恋人的程度。”奥罗巴斯很平静地陈述这句话,似乎这就是事实:“之前的那些,都是梦境的后遗症,只是一种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