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异乡人不如你敏锐大胆,也没有地脉力量的祝福,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逃难者;但他足够忠诚,办事利索,也算是好事。”

“既然这件事可以满足他们的欲望,我也可以获得需要的人才,那么我为什么要去制止?”

“至于那些犯罪的罪人……”玛帕收回严肃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场笑话:“他杀人了,自然要受到惩罚。”

“不管他杀的是谁,只要在我们国家里杀人,自然就要按我们国家的规矩办事。”

“就算是流亡者也不例外。”

玛帕俯下身,状似亲昵地在秦和瑟耳边低语:“小朋友,你是在故意挑起凡人对我的怨怼呢~还是在等什么人?或者某种时机?”

秦和瑟的平静终于有了波澜;玛帕抬起眼,望向屋顶一处隐秘的角落,柔声细语地呢喃:“可惜~他们听到的,和我们说的不一样呢。”

秦和瑟猛然回头,周围的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昏睡,头垂在胸口前,身体坐的笔直。

“至于你那位‘朋友’吗……”

覆满金甲的手轻柔地拂过秦和瑟的额头,玛帕张扬地笑着,似是嘲笑蝼蚁无力的挣扎。

“就让他看着你,成为我的‘食物’吧。”

话音未落,清脆地破风声镀上冰冷的杀意,如突进的巨蛇,瞄准玛帕的眉心,瞬间接近二人。

玛帕丝毫不在意这凛冽的一剑,大笑着,将金甲刺进秦和瑟的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