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醒了,看到囡囡在身边哭, 而其他人则在看着我,眼神非常奇怪。”
“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庆幸自己还活着, 囡囡也没有受伤。”
“我害怕极了,不敢问魏大壮在哪,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打算等身体稍微好一点, 就带囡囡跑。”
“可他们怎么会让我跑, 我的手上可是有一条人命呢……”
粗糙的手摩挲着陶罐, 发出沙沙的声响, 吴青低着头, 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然后又过了一天, 他们突然冲进来,把我架起来往外抬。”
“当时我的脑子还是懵的, 只来得及安抚囡囡,等到地了, 才发现不对。”
“我被抬进了广场里,魏行和一个浑身黑衣的人站在那里,像在看一个疯子。”
“我从未见过魏行如此毕恭毕敬,他和那个男人说话,都快把腰弯到地上。”
“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凭空变出一个鞭子,抽在魏行腿上。”
“那一下可真狠啊,直接把魏行腿抽断了,即使后来接上了,左腿也使不上劲,他倒是为了面子,练出一身装正常的好把戏。”
“现在想想,真是大快人心!叫他撒谎!活该烙下残疾,这是他罪有应得!”
吴青还是在笑,她已经放弃了表情管理,面容狰狞而滑稽。
奥罗巴斯没有回应她,只是无悲无喜地站着,恍如审判诸事的神明,冷漠地聆听着证人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