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行动方面,不管是否接受录授,他们需要在录授所待上三天,三天后才能离开,进入圣城。
可关于如何离开圣城,如歌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用“全凭神明定夺”的话搪塞过去。
“也就是说,他们为了能获得更多想实现愿望的外乡人,故意隐瞒‘久居圣城’这件事?”秦和瑟摸了摸下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刚放下行李,奥罗巴斯便偷偷溜进了秦和瑟的房间,一起讨论圣城的反常。
也不算是偷偷,毕竟录授所也没有规定不能串门,可奥罗巴斯正门不走,非要翻窗这一点,就让秦和瑟忍不住联想那些翻窗幽会的小情侣。
不对!秦和瑟你怎么又幻想这种事?住脑啊!
“我个人倾向如歌并没有说实话。”奥罗巴斯照例翻出储备的糖,剥开糖纸塞到秦和瑟嘴边:“只是不能出城这一点,我觉得不值得他们如此装神弄鬼。”
看着被递到嘴边的糖块,秦和瑟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吃,而是先谢了一声,再从奥罗巴斯指尖捏出糖,扔进嘴里。
奥罗巴斯见此举动,挑起眉头,到嘴边的疑问被咽下,当做无事发生。
“后一句我承认,但我觉得,如歌说的是实话,但……”秦和瑟将糖块咬碎,眼中是明晃晃的的“暗示”:“说一半的真话,对我们而言,与假话无异。”
“咳咳……”奥罗巴斯轻咳两声,脸不由得红了起来:“抱歉。”
“不是让你道歉,只是拿你举个例子,方便理解。”秦和瑟没好气地戳了大蛇的肩膀:“你动不动就道歉的习惯能不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