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
秦和瑟望了奥罗巴斯一眼,对方也一头雾水;奥罗巴斯眼眸一沉,询问道:“为什么要进城?又是哪一座城?”
魏行眉眼平静,话语却起了些许警惕:“你们难道不是为它而来?”
“是你并未告诉我们,‘进城’进的是哪一座城。”这种简单的话术秦和瑟轻松应对:“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多问一点总归是好的,还望老先生多多包涵。”
魏行没有多说什么,似是谅解了他的僭越,继续为他们解惑:
“昨晚,我见二位态度诚恳,且心思纯良,便向‘神使’请示,为二位请求一份恩赐。”
“但‘神使’并未给予恩赐,而是给予了我一份进城许可,包含两位的身份检验。”
“神使没有明说,但这份许可已经表达了‘神使’的指示:”
“允许二位进入‘圣城’朝拜。”
……
“圣城朝拜……”在暂住屋内,秦和瑟瘫在床上,望着黢黑泛黄的天花板:“本来以为会是直接给恩赐,或者与神使对话什么的,没想到是直奔老巢啊。”
除了这些信息,魏行再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给了他们一天的考虑时间,是否跟他们走。
选择权在自己身上,但如果不跟他们走,感觉也会被架着走。
很明显,村子里每个人都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对二人的眼神炙热而贪婪,如同荒原的秃鹫,等待分食将死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