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巴斯试图隐晦地表达希望秦和瑟和他一起坐,但隐晦毕竟是隐晦,秦和瑟好像并没有接收到这份希望,依旧像一滩融化的史莱姆一样,瘫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弹。
在意识之海里“观战”的小红,看着两人在座位上的互动,莫名很想笑。
他察觉到了这份隐晦,但他不打算告诉秦和瑟。
臭小子,不是朋友吗?这么想贴贴做什么?一个人坐去吧!
小红“阴暗”地“祝福”着,没有丝毫负罪感,悠哉悠哉地荡在信息中,观察地大蛇的“窘样”。
从奥罗巴斯看摇椅的眼神里,小红就察觉到不对,这条蛇明显憋了话,但被突然的变化乱了阵脚,一直没机会问出来。
“失踪”了三天,还带了一肚子话,总感觉会有“好戏”发生呢。
夜深了,小狐狸们已经熟睡,鹿角牌也将耗尽自己,结束这次见面。
在将要离开的时刻,小红以为奥罗巴斯就要止步于此看,他却像是才想起什么事情,有些突兀的问道:
“秦,你之前问我关于伴侣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秦和瑟被这突然的转折搞的莫名其妙,回想起之前的对话,在表面上并没有有什么不对:
“啊?什么什么意思?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奥罗巴斯极力组织语言,但无论说什么,都感觉言语过于苍白:“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