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夫也有看走眼的一天,唉,老了。”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见艾德立重新支棱了起来,乌库怕他晚上睡不着,选择泼一盆凉水:“其实更大的可能只是闲聊的时候随便聊两句而已,没有其他特殊的想法。”

“你也是,别愣着了。”见奥罗巴斯还是那副呆愣懵懂的样子,乌库决定催他睡觉。

“别想太多,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主观推测而已,你就当听的故事就好,想多了没意思。”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帐篷很快安静了下来,吃瓜的二人刚刚躺下,睡意直冲脑门,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奥罗巴斯望着漆黑的帐篷顶,他想思考,脑袋里确实一片混乱。

我该怎么办?

作为事件的亲历者,经过乌库的点拨,奥罗巴斯总算明白,秦和瑟与他交谈的动机。

秦和瑟居然对自己有意思?

秦和瑟为什么会对我有意思?问那些问题是为了试探我吗?

如果真的是秦和瑟对自己有意思,我该怎么办?是直接拒绝?还是迂回提醒?

似乎是有了思路,奥罗巴斯在脑海中想象着各种可能性。

眉头再次皱起,手里的鹿角牌被攥紧,传来丝丝痛感,奥罗巴斯拿出鹿角牌,白色的微光透出一层淡淡的红,表明了它此时的状态。

还有三天再见面,不急。

奥罗巴斯望着鹿角牌忍不住发起呆,在时间不停的流逝中,渐渐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