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奥罗巴斯离开,小红松了一口气,回想起自己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顿时更加烦躁起来。

尾巴依旧狂乱地搅动着海水,拿着信息扎起了小人,用梳理的针一边戳小人,一边默默“嫌弃”着奥罗巴斯。

一条蛇怎么这么怂啊?就几个字是禁忌还是诅咒?意识到自己的异常有这么困难吗?

都几年几个月了,还一点没有察觉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秦和瑟有问题没感觉很正常,你也情感缺失啊?看个脖子脸就红成那样,至于吗?

正好没开窍,秦和瑟那个迟钝的没反应,就可以打着朋友的旗号“占便宜”是吧?

两个不争气的!真是气死我了!!!

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

傍晚,睡饱的秦和瑟伸着懒腰,从帐篷里出来,入目是一片纷乱的雪地,一个咕嘟冒泡的锅,一群“鼻青脸肿”的人和委屈巴巴的,躲在石头后面的狐狸一家。

秦和瑟满头问号。

了解了来龙去脉的秦和瑟也不好再说什么,至少事情是解决了,虽然用的是不太“雅观”的方式。

篝火中的烤肉滴落肥美的油花,干果粥在锅中翻滚,秦和瑟作为没有参与的混战中的中立方,给所有人盛好了晚饭。

白天的事情先放一放,咱们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