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引导他去接受它们。”

奥罗巴斯刚铺完睡袋从帐篷里出来,一转眼便看到艾德立抱起了小甜,帮她把缠在身上的毛线去掉。

“当然,不然一个人的日子很难熬的。”秦和瑟往篝火里添了一块柴,火焰大了一圈:“这孩子太容易共情,如果不‘改变’一下,等我们离开以后,过不了多久就会崩溃。”

“他的想法很单纯,却很容易钻牛角尖。”

“但你不必贬低自己。”奥罗巴斯接过铁勺,一并接管了掌厨“大责”:“你可以和他明说,没有必要将自己说的如此卑劣。”

“只是事实而已,这又什么不能说的?”秦和瑟摸了摸跳上膝盖的毛毛,顺着脊背感受皮毛的顺滑:“而且这孩子对我的滤镜太大了,需要打破一下。”

“滤镜是什么?”

“就是对他人有一些过于美好的自我想象,而下意识忽视了一些事情。”秦先生捏住毛毛毛茸茸的尾巴,拿她举起例子:

“就比如说:毛毛现在是一只有了灵智的狐狸。”

“你放大了她拥有灵智,会听懂人话这件事,而故意淡化或者忽视,毛毛是一只狐狸。”

“也就是自我欺骗?”奥罗巴斯给毛毛闻了闻自己的手指,经过允许后,挠起了她的下巴。

“也不算,更多算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副作用吧。”秦和瑟将毛毛放下,拍走了差点挠到他胳膊的手。

“毕竟之前我们救了他,还给予了他很多帮助,他为了回报,也是相信我们,选择无条件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