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外来之人,对于这些浓度过高的力量有不适应该正常;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秦和瑟咬碎糖果,苹果的酸与甜甜花的甜融合,相辅相成。
“让我缓缓,过一段时间就好。”秦和瑟对着石碑发呆,一点眼神都不想给天钉:“等睡一觉醒来,应该就差不多了。”
冷清的雪山之顶寂静无声,只有狂风的呼啸和煮水的咕嘟,仿佛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秦。”
“嗯?”
“你还记得你在诗会上讲的故事吗?”
“记得啊,你想听?”
奥罗巴斯轻轻“嗯”了一声,似是对疑问的肯定,又像是相恋之人之间的撒娇:“可以吗?”
“当然可以,反正现在还早。”望着还泛着一点白的天空,秦和瑟揉了揉微微发烫的耳朵,敛下眉眼。
“其实我为什么知道这个故事,就是因为,我也是这个故事的亲历者。”
“在格林坠入深渊的时候,我正好就在下面……”
……
外来的旅者行至深渊之下,望见坠落的碎石之间,格林如羽毛般飘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