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了,咱们只是来旅行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你也别整天板着脸了,笑一个。”

……

因为艾德立占了一个睡袋,又没有材料现场缝一个睡袋出来,秦和瑟迫不得已,只能和奥罗巴斯睡在同一个睡袋里面。

当然,一个睡袋不管延展性再好,都是容不下两人人的,奥罗巴斯只好做出一点“牺牲”,化成蛇形直溜地伸在秦和瑟旁边,不占用一点地方。

虽然睡着睡着,就被在睡梦中的乱翻的秦和瑟抱在怀里,不仅扼住了命运的七寸,还被按住了尾巴。

他没法移动,只能挣扎着扭动身躯,爬到秦和瑟身上,获得一丝喘息。

衣服在翻滚间,侧躺的秦和瑟露出一丝丝锁骨,已经褪色的蛇形徽记只剩下一点黑色的描边,在洁白的皮肤上若隐若现。

在睡梦中醒来的银白长蛇懵懂着,感知信息的舌尖染上草木的香气,热意从露出的锁骨溢出,让喜好温暖的蛇感到舒适。

蛇耸动着自己分岔的舌,意识在熟悉的气息中沉沦,他缓缓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将头靠近温暖的缝隙之中……

……

在那片一望无际的虚无之中,从未见过的女子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意,颇为有趣的感慨道:

“你可真幸运,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你就已经在这片裂缝中化为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