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奥罗巴斯还在感叹眼前的景色, 秦和瑟突然站起身来, 走向了旁边积累的厚雪之地。
还未披上的外袍滑落在地,扬起一阵白雪;奥罗巴斯拿起外袍, 跟上秦和瑟的脚步。
秦和瑟站在石板之上,将双手插入积雪, 无数条纤细的因果向外延伸,探究着昨晚未知的过往。
雪花没有异常,土壤依旧封冻在积雪之下,但在那些杉树的树根之间, 确有着微弱的联系。
因果再次向下探究, 在极深的土壤之间, 红线触及到一片银白。
够了。
因果被迅速收回, 秦和瑟感受到感知的灼热, 下意识甩了甩手上的温度。
手掌被擒住, 一副手套被套上,秦和瑟一扭头, 奥罗巴斯专注地帮他将手套上的绳子系好。
“没事,不用戴这个。”秦和瑟想把它脱下来:“我们只是以凡人的身份旅行而已, 身体不像凡人那般虚弱。”
“这个只是我做着玩的,没必要……”话还未说完,奥罗巴斯便不由掣肘,将手套牢牢系在微微发红的手掌之上。
“但你的手确实很容易受伤。”奥罗巴斯拿出之前的证据:“我们刚来的时候,你的手就被冷风冻伤了。”
“为了保险,还是戴上比较好。”
“之前你做出这副手套出来,不就是用来防寒的吗?”奥罗巴斯看秦和瑟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是在纠结什么:“有什么不妥吗?”
“那到没有,只是……”秦和瑟收了一下嘴角,没有再多说:“没事,戴着吧,也挺好看。”
两人回到帐篷,等收拾完全就可以出发前往下一个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