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他们三年前也在一张床上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秦和瑟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看着已经洗漱完毕,在整理行囊的奥罗巴斯,秦和瑟想起了之前小红的话,不自在的感觉愈发强烈。

有些事情不能点破,一旦有意识注意,味道一下子就变了。

就比如现在,两人要睡一张床这件事。

“喂!小红!”秦和瑟实在不想盯着人看,选择转移目标,缩进意识之海找小红“麻烦”:“说!是不是你捣的鬼?”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你冤枉我!”还在收拾信息的小红在深处委屈地甩起波浪。

“我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帮你收拾这些烂摊子,你倒是来挑我的坏了。”小红在秦和瑟面前装起了柔弱,抱着大腿嘤嘤作哭:“我跟了你这么些年,和劳工似的,一天都没有懈怠过,你为何如此不信任我,嘤嘤嘤……”

“你……你别这样。”秦和瑟甩着缠在腿上的一大坨红,实在受不了它矫揉造作的腔调:“我知道不是你,我闹着玩的。”

“这不就得了!”小红见目的完成,立马变回正常的语调,从秦和瑟腿上下来。

“你与其在我这里逃避现实,还不如问问人奥罗巴斯愿不愿意和你躺一张床上。”小红抬起它纤长的爪子,梳理自己皱起的鬃毛:“要是他不愿意,你不就不用纠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