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因果,不是要触及到其本身,才能改变吗?‘那个东西’已经被销毁了,你又如何能触摸到它?”

“我知道啊,所以请了外援,帮我搞到了啊。”

“谁?”

“你猜?”

奥罗巴斯挑起眉头,截胡了秦和瑟伸向最后一块桃酥的手,将桃酥收进了自己手里。

“小气。”

秦和瑟丝毫不羞耻于自己的双标,像没骨头一样斜靠在石台上,给自己重新添上酒。

月光照耀,在秦和瑟转头的瞬间,一束光闪进了大蛇的眼睛,这时奥罗巴斯才注意到,秦和瑟右眼前戴着的奇怪物品。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他却下意识认为一切正常,从来没有觉得突兀。

也就在那一瞬间,奥罗巴斯回忆翻涌,在意识的最深处,找到了那被刻意隐藏起来的记忆。

“你的右眼……还好吗?”

问话刚刚出口,奥罗巴斯见秦和瑟略感惊愕了脸色,马上反应过来:“记忆是你隐藏的?”

“……那儿有的事。”惊愕的表情转瞬即逝,秦和瑟还是那副软骨头的样子,好像刚才的惊愕只是大蛇的错觉:“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干嘛还要隐藏它?”

虽然看起来毫无异常,但秦和瑟的眼神还是没忍住向外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