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男人突然支支吾吾,这让一井玲央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在绞尽脑汁之后,男人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烦躁地说道:“……丢了。”

“丢了?”解签的纸顿时染上一大片墨点,一井玲央急忙收敛自己的情绪,没有让男人察觉到异常:“怎么丢的?找到了吗?”

“哪知道是怎么丢的?丢就丢了,家里少一张嘴正好。”

心如同被灌了最刺骨的冷风,一井玲央麻木的写下“末吉”的解签,递给了男人。

男人随手扔给了女人,让她念出来;女人捡起地上的签文,沙哑的声音从喉咙发出,一字一字的念给男人听。

在听到是“末吉”的时候,男人下意识想吐一口唾沫,但一想到这里是鸣神大社,又把痰咽了回去。

男人已经没有耐心去听了,抓起女人就想走,可是这次,女人却拒绝了他。

女人呆呆地看着解签词,轻声呢喃:“寻找新的开始?”

在鸣神大社不好发作,男人忍着火气,将女人硬拽着下了山;在离开的前一刻,一井玲央在女子的眼中,亮起了苍白的光。

一井玲央压抑下自己内心的不安,本以为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可就在当天晚上,震天动地的哭喊响彻鸣神大社,女人带着满身的鲜血与泪水,一点一点地爬上了影向山。

而她的怀里,就是早晨来求签的,还不到一个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