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我当时要是发现的早一点,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事了?”秦和瑟抚摸着鳞片间细密的纹路,微微低头,隐藏眼中流转的情绪。
“这不怪你。”奥罗巴斯见秦和瑟情绪低落,出声安慰道。
“当然不怪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刚刚出现的低气压顿时消失不见,秦和瑟赏了巨蛇一个大白眼,格外“冷血”道:“要不是你折腾出这么多事情,我早就溜去玩了。”
“对不起。”
“说了我不要对不起。”秦和瑟恨铁不成钢地抠着大蛇的鳞片,满是愤懑:“在你没有能力负担你的责任时,道歉是最没用的东西。”
“反正只是嘴上功夫,对于现状的改变有个屁用。”
奥罗巴斯下意识想说一声抱歉,但想起秦和瑟的话,将话语默默咽下。
山下的众人还跪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抬起头;那些从稻妻搬来的人没有做出额外的举动,即使没有对奥罗巴斯的敬畏,也认认真真地跪着,没有丝毫僭越。
“你为什么不等仪式结束再走呢?你难道不想再看看海祇吗?”
“怕走不掉。”
“那行吧,让他们起来吧,老跪着对膝盖不好。”
这是在赶人了,奥罗巴斯缩小自己的身形,以人的样貌再次俯瞰海祇,对着秦和瑟,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这段时间和未来对海祇的照顾;再见。”
“快滚。”
奥罗巴斯没有管秦和瑟的臭脸,给了他一个大大地拥抱,随后不再言语,转身向更远的外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