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还在想之前的事。”两份萝卜饼被放在了床上,秦和瑟面色不善,话语中充满警告意味:“有些事情与你自身并无太大关联,该忘掉就要及时忘掉,好奇心太重有时候不是好习惯。”
奥罗巴斯本想争辩,但敏锐的嗅觉告诉他,在对方满手的萝卜香气里,还有一丝腥甜的味道。
“你受伤了?”奥罗巴斯看着裹的严严实实的秦和瑟,眼神骤然锐利。
“你有资格说我?”一个饼子直接塞进奥罗巴斯嘴里,秦和瑟翻出一个通天白眼,语气和表情一样不屑:“你以为你为什么瘫在床上?要不是你实在太能闹腾,我会把你麻筋点了?”
“好好吃饭,吃完我还要睡觉呢,困死了。”
虽然不知秦和瑟所说的麻筋是什么,但奥罗巴斯自知理亏,闭上嘴默默嚼起饼子;秦和瑟再次打起哈欠,就着热水把萝卜饼一点一点吃完。
饼子在沉默中啃完,秦和瑟把碗往锅里一扔,随便洗了洗就上床睡觉。
还完整的被子只剩下奥罗巴斯的被子,秦和瑟往被子里一钻,贴着奥罗巴斯准备睡觉。
秦和瑟非常爱干净,即使身上没有任何脏污,还是会在条件充足的时候,坚持每天都要洗澡,身上总是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除了本身的气息,还有一种……从未闻见过的花香。
其实他很想问一问秦和瑟为什么对自己的生死如此看重,这毕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费心费力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不过……他好像就是这样的人。
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又好像什么都在乎;会为了旅行,放弃他人对自己的信仰,也会为了他人一个眼神,跳一段意料之外的舞。
明明是一个魔神,有时候却更像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