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份契约油水很足, 如果能拿到九成, 也是一桩极大的收益。”
在芳行和使者“对峙”的时候,他们两其实全程都在阴影处默默观战;本以为会有一场格外精彩的拉扯, 结果就这?
“从利益上看,是的。”秦和瑟认可大蛇的话, 但又否认了他:“但如果是我,我也坚决不会同意这桩生意,多少摩拉都不行。”
“为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大蛇虚心求教的态度,让秦和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没什么问题。”秦和瑟腰板一插, 神色飞扬起来, 一把搂过大蛇的肩膀, 在大蛇耳边说道:
“咱们到这里来, 听就知道了。”
说完, 秦和瑟便放开手臂, 大步走进了芳行的工作的房间,而大蛇不知为何, 愣了一下,下意识揉了揉发烫的耳垂, 快步跟上。
此时芳行已经开始处理起别的事物,助理从使者离开的码头回来,同时还带回了使者硬塞给他的契约复件。
“对方走之前说,如果我们想接这份订单,随时可以找他,酬金好商量。”助理将复件放在桌上,见芳行看着复件发呆,斗胆问了出来。
“浅仓先生,我可以问一下,我们为什么不接这个单吗?”
即使这份契书的酬金被更改过,但上面的金额是实打实地庞大,就算拿不到所有金额,也称得上是大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