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蛇就这样站在床边,看着对方安稳的睡颜,默不作声。
大日御舆进入黑夜状态,房间里变得昏暗,黑影降下,却被雪白的鹿角驱散。
奥罗巴斯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感应着海祇御使的呼唤,转身悄然离开这里,未带起一粒灰尘。
……
“小白小白!”一只蒲扇般的手掌轻轻拍在身上,闹铃声在耳边响起,秦和瑟不耐烦地将闹钟一关,翻身继续睡觉。
“醒醒啦小白!太阳晒屁股啦!”那只手不依不饶地拍着:“我们今天早上都是早八,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不要叫我小白……”秦和瑟拍走熊掌,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又十分抗拒地将被子卷起。
这世间为什么要有早八啊!
“好好好,起来啦小秦。”熊杰又拍了拍被子,在秦和瑟伸出手之前便立刻缩回:“我买了你最爱的豆腐脑,赶紧起来吃吧,要凉了。”
秦和瑟挣扎着在被子里穿上衣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弹射起床,抱着盆冲进了洗漱间。
今天早八是一门有着三点学分的大课,带课的老教授是出奇的在意平时表现,以至于没有人敢翘课,整个教室可以说是座无虚席。
想抢个“好位置”,必须要早一点到才行。
“杰哥,鹦子呢?他不是也有早八吗?”简单地将刘海扎成一个小揪揪,秦和瑟一边刷牙,一边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