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行已经悄悄回到了座位,欣赏着舞台上的二人,他不由得看呆了眼。

果然……秦先生真的很适合剑舞。

见原本该有所袒露的腰腹被纤薄的布料遮盖,他不由得想象起,这层布料除去时,那乍现的春色会是如何瑰丽的景象。

……如果能帮先生再画一些别的地方就好了……

思维像是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芳行脑中不可抑止的出现了画面:

秦先生斜靠在座椅之上,没有任何防备地袒露自己精廋柔韧的腰腹;自己手执笔墨,黝黑的墨汁滴落在肌肉的纹理之间,晕开一朵墨色的花……

“啪!”这一声过于响亮,周围的人微微转头,看到满脸通红的芳行。

芳行被自己刚才“大逆不道”的想法惊到,用双手狠狠一拍自己的脸颊,疼痛与热意一同出现在脸颊,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人的目光。

浅仓芳行!你在想什么啊!先生……先生能是那种人吗!?你给我打住啊啊啊啊啊!!!

在众人还在意外芳行的状态时,骤然的惊呼传入所有人耳朵,大家回过神,见证眼前的一幕:

武士的斗笠早就在打斗中掉落,露出其逼真朴素的鹿面;狐妖甩袖,逼向面门,武士向后下腰后退,回避这次攻击。

但就是这样,意外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