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只是有些感慨,你和你的朋友感情真好。”
对于底下那些若有若无的探究,秦和瑟直接无视,和真不知不觉地聊嗨了起来。
柊健三郎一直关注着主座的动向,眼珠子都要瞪掉下来,视线不由自主地瞧了一眼旁边的父亲,对方却仿佛早就意料到会是如此,没有任何波澜地饮了一口茶,甚至连看都未看一眼。
“不可直视神明,你的教养都喂了狗吗?”在彻底表明态度后,柊隆明对于自己的三儿子再也没有收敛他的攻击性,毫不留情。
柊健三郎缩了缩头,对于柊隆明的责骂,他当然知道对方对自己充满了不满;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反正柊家迟早是我的,骂的再狠也改变不了这件事实。
狐斋宫见自己目的达到,悄悄退回自己的位置,深藏功与名。
见终于有空子可以钻,柊健三郎让侍女帮他理了理外衣,端起酒杯,直奔狐斋宫而去。
柊隆明看着自己儿子摆成一只满是肥油的大孔雀,也没有去管,只是无奈地,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此时的主座上,正对着自己的杰作侃侃而谈的秦和瑟突然感觉到腰部一股痒痒的力道,他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旁边的“罪魁祸首”。
真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作案”的手,用眉眼向柊健三郎示意,又拿起一根小鱼干咔嚓咔嚓嚼了起来。
这是……一起看戏?您就这么放心自己的信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