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和瑟无奈,问起旁边的浅仓芳行:“他喝了多少?”

芳行再次演示了一遍他是如何操作,秦和瑟看着杯底里几乎只剩几滴的果酒,再次抑制不住抽搐的眉头。

酒量这玩意遗传时还带缩小的吗?

看着在自己腰间哭哭啼啼的政昭,秦和瑟深深地叹了口气。

能怎么办?自己的娃当然自己养着啊。

“他这个样子也没法在外面待了。”秦和瑟将鹿目政昭扶起,对还在围观的众人说道:“你们继续,我先带他回去了。”

“抱歉,打扰到大家的兴致,让你们费心了。”

各种回应此起彼伏,秦和瑟将再次缠上的政昭抱好,打算将他转移回神社。

但他政昭的长尾突然拖在地上,死死拦住秦和瑟的移动,他泪眼婆娑的望着秦和瑟的眼睛,发出灵魂质问:“爸爸……你一定又要离开吗?”

这一句话信息量过于庞大,以至于原本再次热闹的氛围陡然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秦和瑟身上,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

淦!

此时秦和瑟的大脑里出现了非常多的问号,比如为什么是“又”,这怎么是离开?还有你看这个场合是谈这个东西的时候吗?

这些一闪而过的疑问全被秦和瑟压下,这小子都醉成这样了,说话还能有逻辑吗?

“大家现在还要玩,我们回去再说好吗?”秦和瑟向转移阵地,对方细长的尾尖不赞同地拍了拍沙地,扬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