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和瑟微微一愣,酒精上头的他反应迟钝,盯着大蛇盯了好几秒,才从被岔开的话题中回神。
这个酒……这么烈的吗?
他正准备化去酒劲,却突然被慢了一步的倔强充斥头脑:
“我……没有!”酒杯‘砰’的一声摔在桌子上,将他偷偷留下的酒液洒出一半:“我……只是……有点上脸而已……”
像是不信邪,他将杯子里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触感在喉见灼烧,自然的条件反射带来震天一咳,将灌进去的酒液全部咳出来。
奥罗巴斯被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帮秦和瑟顺气,让他缓和自己的呼吸。
秦和瑟又连咳了好几声,总算是将气顺了过来;大蛇拿过酒杯,将酒液换成清水递给秦和瑟。
“他喵的!”顺上气的第一句,秦和瑟直接骂出一声优美的国粹:“这个酒怎么这么烈啊!”
大蛇叹了口气,将秦和瑟扶起:“酒已经喝完了,回去休息吧。”
“休息?休什么息?”秦和瑟一脸疑惑,看着奥罗巴斯把他移出花园,往他原本的住地走去。
喝醉了的秦和瑟腿软的像湿泥做一样,没有一点力量;见路途有些遥远,大蛇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把他抱起。
在抱起他的时候,大蛇的手自然而然的顺过后背,摸到他背后一个柔软的凸起;小小的软软的,带着绒毛般的触感,格外明显。
秦和瑟浑身一抖,软绵绵地推了大蛇一把:“不要摸我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