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是否“正经”, 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三天中, 芳行一直跟在秦和瑟身后;说是工作,其实更多是带他了解和熟悉他们的文化与文字, 从他口中了解稻妻与白夜国的区别, 为以后两国的交流做准备。

虽然他从未用过羽毛笔,蜥皮纸也有些光滑, 第一次用的时候根本连字都写不上;好在芳行的学习能力强,在第三天时, 已经可以快速且完整的写出一整句话了。

而且……

“我帮你看过,你的喉咙有被毒过的痕迹。”秦和瑟不知从哪里拿出两瓶药剂,将它交到芳行手中:“但现在已经基本愈合,以后勤加练习, 还是有说话的可能。”

“这是帮你恢复喉咙的药, 一天一次, 服用后试试能不能说话, 等那天可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说明你已经恢复了。”

药液呈现如清水般的透明颜色, 但啵开瓶口,一阵馥郁的药香直冲天灵。

芳行愣愣地看着药, 正打算写些什么,被秦和瑟抢先一步。

“对了, 这算员工福利,不算在薪资里,不用担心克扣问题。”他的语气过于稀松平常,以至于芳行一度怀疑这份药的真假。

“当然,如果你不打算留在这里,这就当是我为了两国关系的友好交流提前做出的准备吧。”

最终浅仓芳行没有拒绝;他将药小心地收好,藏在衣物的最深处。

这比起那些纸笔还要贵重;自从五年前被那个恶毒的妇人毒哑嗓子,被无数医师巫女否决希望后,这是唯一一次对方如此自信,甚至坚定地告诉他,他还能再次出声。

就算这是陷阱,他也愿意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