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位朋友什么都好,手脚勤快, 思维灵敏, 就是心思脆弱, 老是哭唧唧的, 搞得戈登很无奈。

“我真没什么。”戈登趴在担架上, 扭着头看威尔的眼睛又湿润了起来, 为了自己的耳朵着想,他感觉安慰起来:“我才二十七啊, 还没到那种动一动就要骨折的程度,没必要担心成这样。”

“可是, 整个背都紫了啊!”威尔一个二十五岁,长的比他要高的多的男生,眼泪又开始哗哗掉:“这一看就很疼啊!而且要是哪里没注意到,骨头断了这么办?”

“你放心,秦先生都说没什么问题,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秦先生的判断吗?”

“可是……”

这一路上,威尔一直在担心戈登的状态,戈登也一直在安慰他,搞得其他人都说不上一句话。

秦和瑟跟在最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在心底朝威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呵,只是想把友情搞变质的小把戏而已。

话说白夜国在这方面这么开放的吗?

不动声色地抹了一把胸口的徽记,红光在衣袍下闪烁,又常亮,大蛇代表疑问的气音出现在脑海。

“怎么了?突然找我?”

“没什么事。”在脑海中,秦和瑟说道:“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国家婚姻法里允许同性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