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摸了摸手腕的伤痕,他走到行李旁,想找点工具帮帮忙。

以前的贵族需要地图,不是为了规划和行走,而是为了欣赏自己家族疆域的辽阔与住地的宏大。

所以很多时候,为了能满足要求,他们在制图时,都会准备两份。

一份是正经的工程用图,真正用在建筑与规划上,而他画的另一份,则是交给贵族观赏的那一份。

这是一份影响整个队伍生存的差事,也是最危险的差事;就在白夜国解放前不久,他就因为一时疏忽,在一处边界上没有达到要求,让一位贵族在晚宴上丢了小小的脸面。

最后他被挑断了手筋,以示惩罚。

自从恢复后,即使他能拿起画笔,原本平稳的双手却如在狂风下的树叶般颤抖,连一条直线都画不出来。

他已经画不出严谨的工程地图了。

自己的能耐已经不剩多少了,要不是队里的人念及旧情把他带上,他现在还在白夜国的街头靠买画维生。

工具都已经被人拿去,只剩下一盒粉笔;戈登耸耸肩,拿起几根向别的地方探去。

就当是探探路吧。

他顺着岩壁摸索着,在往后测量需要注意和重点关照的地方做了标记;虽然忘了不少,但他的基础还是很扎实的。

一路走走画画,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处颜色怪异的石洞面前;石洞比较隐蔽,如果不是他一直摸索着,也找不到这里。

他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走出了所有人的视线,随手画了一个记号,他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