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之前可以收拾出来吗?”

“没问题!”

秦和瑟点点头,偷偷揉了揉还是有些酸软的腰,温和地说道:“你们应该知道,我和慧小姐从坑边救回一个人,现在就安置在我的帐篷里。

“因为现在没有多余的帐篷。只能委屈一下你们了。”

上的那么好的伤药,那个小混蛋明明不管是身体还是意识都已经缓过来了,总不能让他一直霸占我的床吧?那我的腰还要不要了?

……

香甜的鳗鱼味萦绕在鼻腔,还带着着些许热度,让人口舌生津;浅仓芳行看着床边的食物,听着外面的喧闹,心底泛起一阵艳羡。

他本以为踏上的那艘船,驶向的是新的生活。

没有那些恶心的视线,没有将他当成筹码的肥婆,没有将他化成女人,倾尽一切肮脏念想的权贵地头;他可以有尊严的活着,安安静静地走完剩下的余生。

如果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不是那群草菅人命的海盗,他应该已经到达清籁岛,买下一块地,成为一个普通的农民。

只能说造化弄人;他出现在了这座完全不在地图上的奇怪岛屿之上,外面是一群不知是人是鬼的队伍,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怪人:“秦先生”。

“不知是福是祸……”浅仓芳行想着,拿起鳗鱼旁边的纸条。

不知是谁的字迹,公正凛冽,行云流水,纸条内容没有任何停顿,一气呵成:

这顿饭是送给你的,在明天或后天,我们将前往坑外,你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