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未“认同”;会愿意跟随,只是因为他是“上级”而已。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就如同和奴隶制社会的领主谈社会主义,即使对方宅心仁厚,他也不会认为它确实可行,只会觉得和他交流的人脑子有病。
刚刚从“任劳任怨”的奴隶转变为拥有自我的人,即使身份变了,习惯与思想却没有那么容易转变。
大蛇解放了他们的“身”,但“心”的解放还需要时间去完成。
这就有点难办了。
秦和瑟没有跟着他们回去,毕竟一个“上级”跟在身后,只会徒增他们的压力;他绕着眼前的小河,散起了步。
依现在的情况,他不仅要解放他们的天性,开阔他们的思想,还需要让他们保留对自己必要时期的服从。
这个度有点不好把握啊……
秦和瑟抬头,又看到边缘刚刚躲起的头顶,更加烦躁了。
其实秦和瑟完全可以不管,直接当一个“万恶的资本家”压榨他们的血肉;甚至因为他们“本性”未退,他们自己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只是这会导致他们将彻底沉没在过去的阴影之中,一辈子都不会挺直腰板,成为一个“人”。
作为一个“曾经”的现代社会好青年,他实在看不得这个。
很好,加班预定再添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