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奇怪,红线对那些起义军,和普通凡人都没有任何反应,一直懒懒散散的圈着,一动不动;只有在接近贵族的时候,屈尊抬了一下眼皮,就再也没有动静。

其实奥罗巴斯一直都有所怀疑,从最开始到现在,所有线索都是从秦和瑟手中获取的,这就导致有一种可能:这一切都是秦和瑟自导自演。

没有人见过那份所谓的“高级权限”,也没有人能证明大日御舆的异常是由这份权限造成的,甚至他现在就被困在控制室里,没有人能知道他究竟在里面做什么。

不过这事关白夜国生存,还是先相信他吧。

俯视着台下虔诚的白夜国民们,他摸上无名指的红线,轻轻转了转;被摸的小红蛇一颤,尾巴尖愤懑地抽打了一下他的手,收紧自己的身体,往里缩了缩。

专心维持“欺骗”的秦和瑟突然从脊背感到一阵细微的痒意,虽然没什么影响,但还是让人有些在意。

应该是因为他忘记把共感关闭,所以小红的分身把感觉传过来了。

那条脑回路不正常的蛇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不管他,正事要紧。

随手关上共感,这件事很快就被他抛到脑后。

奥罗巴斯看小红蛇还有反应,不像是失灵的模样。

既然红线没什么反应,那是遗漏了什么吗?

他突然想起什么,再次检查一遍那些被重点标记的人,他们年龄跨度很大,年轻的有之前起义军的小队长,曾经服侍过贵族的平民,年长的有从前的贵族;这么多人里却唯独少了一个最开始的人。

“狄格尔呢?”

在旁边待命的巫女小声说道:“狄格尔贵族其实在当时起义战争的时候,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