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但是——”

“这不就得了吗?你会为我们做的事,我们也会为你做。”野蔷薇教训他,“老师不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吗?”

回想起来,五条悟好像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虎杖抱着脑袋望着她,总算笑了起来。

“好吧,”他认输地说,“你说的对。但下手也太重了吧?”

“毕竟是冷酷无情的怪力女啊。”

“伏黑!你在说谁啊?!”

【10点17分高架桥上】

现代化的楼宇之间,一列轻轨正在阴郁的天色中穿过城市。车厢里乘客寥寥无几,路边的灯牌上显示着循环播放的气象灾害预警,二三行人匆匆穿过街道。

乙骨忧太像一只白鸟降落在疾驰的列车车顶上。

在所有人之中,他的位置是最为机动的一个。根据作战会议的判断,敌人会主动出击,因为对一个被人所知的密谋来说,时间越久越为不利。但如果诅咒师选择放弃计划,直接离开城市,无疑会把战线重新拉长。在搜索没有结果的情况下,乙骨可以随时选择前往咒术协会或回驻高专。

但他希望情况并非如此。

情况也确实并非如此。

他几乎没有极限的咒力辐散开去,跟随列车轨道,飞速穿越整个城市。在行经两条铁轨交界的某一刻时,他明显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注视。在铁道一侧某栋建筑的楼顶上,特殊级别的咒力如日光般难以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