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咧嘴笑了一下。
“偶尔也想换换风格。”
“记录里还说,你有一只手臂被砍掉了。”虎杖忍不住说。
有几秒钟,他担心自己的一时嘴快惹恼了喜怒难料的诅咒师。但对方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把燃尽的烟头按灭在一边的垃圾桶盖上。
“我和某人不一样,对不认识的小孩没有那么多耐心。”他说道,“那天晚上我们见过,有人要我来带话。”
“什么?哪天?”
“涩谷。”诅咒师说。
“啊?我——”
“拖着残肢、在地上捡食的丧家之犬,我看到过不少。”另一个声音,从虎杖自己耳畔传来,倨傲地说道,“但我可不会说我和它们‘见过’。”
是宿傩,虎杖这才意识到。他是为此而来的。从一开始,夏油杰就在和诅咒之王说话。
兜里忽然一轻,手机从他汗湿的掌心里飞了出去。虎杖抬起头,看见一个长蛇形的咒灵攀附在夏油肩上,尾巴上缠绕着他新买的机器,递到诅咒师面前。
咒灵操使笑了一声,删掉了虎杖还没发出去的信息。接着,夏油把机器抛还给他。虎杖本能地去接,险些把雨伞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