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到了,您为我遭受的痛苦。”你轻声说,“您为我做了这么多,您是我的什么人呢?”
“我……”好像被问到了某个内心深埋的问题。她的眼眸大睁,双唇开合,从手臂开始发颤,你无声地与她对望着。
“我是您……此世的执灯人。”她终于说,“在我微薄寿数所及之处,无论您从何时何地归来,神宫寺的灯火永远会为您点亮。”
“哦。”你说。
这不是你想要的回答。她神色哀切,目光真挚,但之前那种强烈撼动你的东西消失了。像内在的某种久远情绪忽然苏醒。你感到失望,甚至有点儿厌倦。
“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事。”你说道,直起身体,手指划过她手臂上的刀疤,“这些伤疤,我可以为你们消除掉吗?”
她猛然把手臂抽了回去。“您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我并不记得之前的事。连我自己都忘掉的痛苦,叫别人为我一直保留着,未免太过分啦。”
她惊疑不定地望着你,你微笑一下,也没有再要求治疗她的手臂。
“放心吧,我原谅你们了。”你说,“听说被人当作石头拿来用,确实有点难过。不过你已经为我报仇了吧。你们也因为我遭受了很多痛苦……明明都不记得我的样子,何必要面对我带来的这么多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