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因为蛋奶酥受到职场霸凌啊。”
你回过头,看见五条悟正越过公园走道向你们走过来。大概是第一次见面时五条悟全程围观,让他受到了打击。日车居然比你还先发现他。
悬挂秋千的小沙地和步道之间隔着种满冬季蔷薇的花坛,本应该绕行一圈才能找到入口。你和日车告别时五条悟迈进花坛走了进来,鞋跟踩到绽放的花枝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哎呀。”原本要走的日车礼貌地留在原地,五条悟旁若无人地越过他走到秋千边,俯身在你耳边亲了一下,嘴里说道,“已经结束了吗?还以为你要多聊一会儿呢。”
语气明知故问。万一日车先生未来的职业规划变成“为被五条悟欺压的咒术师们辩护”,说不定还能找到不少客户。你轻轻踢一下他的制服裤腿。
“是刚刚结束,遇见我的朋友总要问个好吧?”
“朋友?”
两个男人都向你投来相当有个人特色的质疑表情。
“是啊,而且我觉得你会喜欢日车先生的。”你说,“今天我们聊到——”
“感谢您的介绍,心领了。”在五条悟开口前日车先打断道,“监督女士,我们协会再见吧。”
“最近这样的人还有好几个。”日车离开后五条悟说,遮住双眼的面孔跟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成年人忽然觉醒了强大的术式,传统来说,还是比较少见的。”
“所以学校打算开成人部了吗?”
“要开感化所才是。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人哦。”
“日车先生有很努力地回归正轨啦。”你说,“你可以态度好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