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让人脸颊发热的注视消失了。他语气调侃,和平时一样轻飘飘的。你松了一口气。
“没有的事,当然可以啦。”
虽然这么说,好像什么开关被打开了,背德般的羞耻感挥之不去。你向老师伸出手,感到他的目光落在手腕上,又飞快地收回去。
“就是钥匙扣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这样啊。”五条悟说。空气里有一点淡淡的尴尬。他向后靠在木栏上,像一头端坐的雪豹,把尾巴收起来表示无害。你埋头把盒子塞进背包,努力显得若无其事。
“老师,那我就先走——”
“站住。”
你停住了,双眼大睁着望他,手里抓着背包,球鞋磕在台阶上。五条悟看着你,像要说什么,最后噗嗤一声笑了。
“怎么了?”你叛逆地小声说。
“刚才吓到你了?”
你结巴了:“啊、不……”
“不要跑掉嘛,我不是故意的啊。”他又伸出手来,手掌平放在你面前,“来。”
这本来是你们常做的游戏。你慢慢伸出右手。他维持了几层术式,让它们在你的触碰下依次融化。这像一个亲密的仪式,又像一盘总是胜利的飞行棋。指尖成功落在他掌心时,你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五条悟收拢手指,轻轻握了握你的手。
“周末有什么计划吗?”
“和真希去植物园,还打算去买东西……”
“我要加班耶,和我去加班吧!”
“老师怎么理直气壮地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