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诅咒师啦。”你有点无奈地说,“是有人冒用我的身份作案的,因为在调查才受监管。协会有澄清啊。”
“抱歉抱歉,请不要生气。”他连忙说,“今天太失礼了。因为受了一点惊吓,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惊吓?”
“远山同学没有看泳池里面的情况吧?”他苦笑地说,“人好像变形融化了一样,互相地搅和在一起。混合着玫瑰花和香槟,真像是一锅加了糟糕佐料的炖肉啊。”
未免太形象了。你坚定地决定不转过身去。
“作为咒术师被充满希望地叫来,以为能像超灵能侦探一样高明地解决一切。看到现场以后也只能像普通人一样地跪在旁边呕吐然后请求增援。唉,现实就是这样充满落差和挫败啊。”
这下真的想起来了。是“以为自己能做英雄,其实只能吹冷风和烤肉”的先生。
“虽然每隔几个月都这么想,但这次真的觉得要申请退出了。”
你惊奇地眨了一下眼睛。
“诶,这……”
他匆匆地摆手。
“抱歉抱歉,又在乱说话了,还是对只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一定在想’这个人好奇怪’吧。”
“也还好啦。”你说,“做咒术师压力很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