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说什么都没做吧?!七海忍耐地说道:“你想知道我对这种行为的看法吗?”
“也不是事先打算的。”五条悟辩解说,“她当时很不安,想安慰她。我可能也有点冲动——”
他停顿了一下,重新倒回椅背上。
“总之,今天试着问她的时候——”
七海想忍耐来着,没忍住打断了他。
“你有没有觉得,在今天提到的所有事的前提下,不适合讨论这个话题?”
“总要了解一下态度吧。”对方坦然地说,“不然她知道,我装作不知道,之后怎么说话。”
“不管怎么样,”他继续道,语调忽然缺乏感情起来,“我问她的时候,她看起来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好的。”七海说,总算再一次从支离破碎又充满情绪的长篇大论里找到了重点,“所以你半夜跑到我这里发疯,其实是因为你投入了很多感情的对象没注意到你的表白吗?”
屋子里安静了一阵。五条悟相当坦率地说:“有一半吧。”
表白被忽视,大概确实是对自视甚高的男性的自尊伤害,但是激动到这个程度还是自负过剩了吧。七海想了想,虽然他一直以来都对这个师生恋的倾向持反对态度(在远山觉疑似叛逃后尤其如此),但还是选择安慰他说道:“世上的男人,为了感情的问题,白花的精力,浪费的金钱……有的是更多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