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力推开他往外走,他从后面猛拽你的衣领。背包里的东西哗啦啦掉出来。两个人在狭窄的门廊上很没章法地激烈拉扯了一番,把鞋架也绊倒了,运动鞋滚了一地。
“放手,”你继续骂他,但是调子提不高,刚才喊得太用力,嗓子都哑了,“我今天就回去了,再见面你就当没认识我——”
“你先把话说清楚啊!”他把你转过去,掰着你的脸看你,“什么十年前十年后——我完全不知道啊?”
“什么……”你也呆住了,“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你还是一脸茫然,而五条悟脸上开始显露出明悟。
“搞什么啊,”他难以置信地说,“所以搞到最后还是终结者啊?”
“终结…什么?”
“所以,”他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你说老师的时候,意思是未来的我吗?”
“是,但是——”
“幻觉看见的是我吗?”
“是,但是——”
“衣柜里那件衣服也是我的吗?”
“是,但是你都不知道的话,到底为什么——”
他抓着你的脸亲上来,动作很迫切,磕破了你的嘴唇。你恼怒地用力推他,带着咒力敲他的肩。但他完全不闪避,你打了两下又不由放轻了手,这期间他把你又推又摁地顶到了墙面上。两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头发和肌肤黏糊糊地蹭在一起,你被按着猛亲了一阵,脑袋都晕了,恍惚间忽然想起自己还在生气,狠狠咬了他的舌尖。他痛得叫了一声,两个人这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