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拾到指尖的一枚葡萄放回桌上。他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才说了不要乱打人吧?”

“偶尔也反思一下别人总想打你的原因啊?”

“这不是家庭栏目里讲的,施暴者常对受害人用的洗脑话术吗?”

“五条同学居然会看这种情感节目啊……”

“刚才那是歧视的发言吧!”

“请问……”这时候有人在旁边犹犹豫豫地小声说道,“你们两位是咒术师吗?”

是之前跑走的男同学。

“敝姓圆谷。”声音紧张到发颤,“圆谷哲也。”

你发出一点惊奇的声音。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更紧张了。

“有、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你连忙说,“请继续。”

“是这样。”圆谷说,挺直着背,很不舒服地坐在餐厅椅子的边缘上,“是我拜托父亲联系咒术协会,想要调查草间优奈和石泉沙织的死亡这两起案件。”

两位高中二年级的女生是上个月先后在女生宿舍楼自杀的。身后都找到了遗书,详述她们不愿意继续活下去的心路历程。

“警方都按照自杀处理了。学校就当作没有事发生一样,连学园祭都照样进行……”圆谷耿耿于怀地说,“但是熟悉她们的人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如果只有石泉还可以解释,但是优奈的话,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选择自杀的!”

你和五条悟对望了一眼。你摇摇头。他不以为然地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自己开始捡果碟里的树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