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白痴吧?!

你一言不发地半爬起来,在他期待的目光里,一头撞到他身上。

——然后用尽浑身的力气,重重咬在他脖颈上。

真的是用尽了力量,你齿间尝到了血腥味。他反应过来回击,蓝色咒力几乎敲在你背上,又马上消散了——你是在竭力打他,但是用牙齿和拳头。这已经不是咒术师层面的搏斗了。你咒力耗空,只是在用微不足道的体能顽抗。他招架两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你的手。这时他好像困惑地说了什么,你完全没听见——你实在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毫无规则地用力挣扎,在每个关节上扭动,继续试图咬他的手臂。他抓了你几次,也被激发了怒火,一下把你重新按倒了。

“搞什么啊!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是夜蛾的声音,震惊又洪亮地在你们两个头顶响起来。

四十分钟后,你和五条悟在教师办公室走廊外面,并排地靠墙站着。身上的伤都被治好了,衣服还是脏兮兮的。你手上举着一个白纸板牌子,用马克笔写着“我是开学第二天就斗殴到咒力耗尽的笨蛋”。他手上也举着一个牌子,写着“我是没品到找病员打架的白痴”。

两个一年级生从走廊上走过去,看到你们两个手里的牌子,都露出“竟然如此”的表情。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年少的七海先生,你默默地把牌子举高遮住了脸。

五条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单手把牌子转过来放在肩上。

夜蛾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喊道:“你们两个都给我站好了!”

你们都不情愿地又把牌子举正。

对面窗口有两个人往这边兴高采烈地挥动手臂,看起来是夏油和硝子。

听见了闪光灯的咔嚓声。

“这是精神虐待吧?一定是的吧?”五条悟抱怨说。

“……”你扭过脸不理会他,他又自顾自地继续说话。

“好无聊哦,不就是砸掉几个树嘛,什么规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