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都不记点好的东西啊?”他打断你,像小孩子一样抱怨说,“我有说过很多其它酷炫的话吧?对吧?我有说过什么来着——五条老师没有做不到的事啊?”

你笑了一下。

“老师是说‘只做能做到的事,恰好能做到的事超级多’。”

“诶,居然这么谦虚啊。”

“这算谦虚吗?”

“当然算!这句太谦虚了,现在把它改掉。改成‘老师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所以完全不需要担心’,记住了吗?”

“嗯。”

“看起来还没有相信哦。”

“老师都没有面对我啊。”

以‘六眼’来说,这只是个蹩脚的玩笑。他沉默了几秒钟。就在你以为他打算说点别的的时候,他手臂强硬地施力,示意你转过身去。

链条限制了移动,你只能勉强地在他双臂间半侧过身,仰望着他,等待他说什么。

他俯身靠近,嘴唇碰在你仍沾着泪水的眼角上。

欸?

你呆呆地看着他。老师的手指有力地压动你的脖颈,转过你的面颊,又亲在另一侧眼角上,把泪水吻去了。

“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他拇指拂过你略张的唇瓣,呼吸微微起伏了一下,在这个贴面的距离里低声说,“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