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子,真的让我怀疑是不是我自己有什么问题啊?“

你低头望着地面。他伸手过来很粗鲁地向上抬你的脸颊。你稍作挣扎,他像是当即被触发了怒气,手掌直接滑到脖颈,一下把你仰面抵在沉重的椅背上。

“做坏人是什么流行吗?几天前还有说有笑,然后一声不响地突然叛逃,这样很好玩吗?做诅咒师是什么糟糕的职业规划啊?嗯?——老师是这样教你的吗?”

最后一句话语气陡然下沉。颈侧肌肤一阵疼痛,多半留下了淤痕。

你这回没有反抗,垂着眼睫看着他的肩后。他盯了你几秒钟,自己收回手,像是极力克制那样轻轻吸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解释还有机会。”

“不用解释。”

“不解释会死,你知道吗?”

“知道。”

五条悟的手指按在椅背上,发出可怕的凹陷声。

“你——”

“老师不用救我。”你轻声说,“我不想做咒术师了,想离开。就是这样。“

他气得笑了一声,语气重新变得尖刻了:“不做咒术师就做诅咒师吗?行业风险也太大了吧?你以为有几个诅咒师找我送死?”

“……”

”路上还响应了两个紧急求援。有你这样叛逃的吗?”

“……我临时决定的。”

“那你的临时老大现在抛下你跑了欸,你不重新考虑一下吗?”

“不。”

“这么忠心啊?怎么做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