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太失礼了吧。我在很认真地烦恼啊?”
“我也是认真的分析。”七海面无表情地说,“对于交付给自己的东西,一般人至少要花费努力去得到,才会产生‘珍惜’这个概念吧。五条先生从出生到现在为止,就没有费力去获得过什么吧?拿到了别人得不到的珍贵东西,只会觉得‘既然是我有什么不对’吧?得到了不会感激,失去了也不会多后悔。这不就是不会珍惜吗?”
“这么糟糕啊。”
“是啊,而且让人非常担心把宝贵的东西轻易献给你的对象啊。”
五条悟向后往纤细的吧台椅背上靠去,若有所思地望着昏黄的顶灯,好像真的在考虑七海的说法。
“这么说不太公平啦,七海。我也有努力了也做不到的事。”
“你真的这么想吗?”
“而且其实还是很有脾气的啊,躲着我快两天了诶。见面时也超冷淡,除了问好都不说别的话。”
“且慢。”七海打断说,表情有点微妙,“确认一下,在讨论的是三天前带去协会参加听证的女孩子吗?”
“是啊,还有谁啦。”
“……真不愧是你啊。”
五条悟对这个当面吐槽无声地笑了一下。他翻转手指把之前转着的卡片立在桌上,推到七海面前。
是高专的学生证,印着绿眼睛女孩子微笑的照片,下面标记着术师等级和出生日期。
“什么意思?”七海面带反感地扫了一眼,“一月一日出生?是想说差一年就成年了吗?还是很过分啊。”
“知道为什么是一月一日吗?”五条悟说,啪地把卡片翻转回去了,“身份登记页面是我填的,回去问太麻烦了,就按照默认数字提交了。”
“……”
“‘不愧是我啊,太方便了吧’,难免也这么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