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和诅咒师同流合污的。”
“已经黑得诅咒师也无法融入了吗?”
“五条先生没必要对我发作啊。”这位京都校的加茂不卑不亢地说,“我确实是在东京办事,听说事件涉及到‘零号’以后主动要求过来的。毕竟五条先生看得很紧,有好奇心也不是什么罪过吧。”
“那个代号是怎么回事。”
“据说是作为特殊情况,分类进目前十七个在活动的特级咒灵。”
五条悟啧了一声。
“你们也太恶心了吧。”
“我也觉得用咒灵来比喻太不尊重了。”加茂说,“这位同学的术式,涉及到时间的运作吧?无下限术式本质上来说,是对空间的作弊行为。赛道被延展到无穷,不存在极限的最小距离。因此同等条件下,阿基里德永远追不上乌龟。用时间跨越无法被超越的距离。从概念上来说,确实是破解无下限的思路吧?”
“是想我给理论成绩打分吗?”五条悟指了一下公园路口,“你可以滚了。”
“五条先生的宽容对象很奇怪啊。明明现在保护着的才是危险品吧?”加茂说,“我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并不像禅院家那样有世仇的因素,加茂家担心的是您的安危啊。您作为御三家乃至咒术界的支柱,遭遇到未知的威胁,这让很多人都夜不能寐。”
“还是好好睡觉吧。我的安危需要你们牵挂的话,这个国家早就毁灭了。”五条悟毫不客气地说,“看在还是学生的份上已经很容忍你了,再不走会被揍的。”
“另外有长辈让我带话给您。”加茂说,“五条先生错过两次关于零号案件的会议了。下周还会有一次听证会,应该会影响到最后的处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