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刚感觉到,我喜欢和人在一起。”你说,“所以谢谢五条先生带我来吃饭!”

“要叫老师哦。”五条悟说,“硝子说你大概十六岁。既然要从头学起,那你就是一年级的学生了。”

话虽如此,他一点也没有要表现得为人师表的样子。七海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在餐厅里也坐得笔直。五条悟散漫地倚在桌边,脚跟点着地面,一手支着下巴,看起来好像是故意和他对着干。你忍不住问他们。两个人都把眼睛遮盖起来,是不是和咒术师的职业有关系?

“七海海是工作习惯,我的话是担心露出脸会有太多人跑来要合影。”

“请不要听信他的胡言乱语。”七海先生说,“五条先生这么做和他的术式有关,你也能看到表象之外的事物吧?现在能从这里看出什么吗?”

你端详他们一阵。

“七海先生愿意花时间做饭,但经常用作晚饭的是切片面包。”

七海一丝不苟的表情有点龟裂:“为什么会是这一类的内容?”

“五条老师不吃冷藏过的食品。而且是不擅长喝酒的类型。”

五条悟举起手来:“等一下,这是术式吗?这是猜的吧!”

“是直觉得到的信息啊!”你开始认真观察餐厅里其他的顾客,“那位黄色头发的先生打算离婚,九号桌的小朋友讨厌数学,吧台旁边的男服务生有四个妹妹,还有门边走进来那位黑色直发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