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氏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傻了,半天才说了一句:“廷炜他骑了二郎的马……”
“是啊!”余嫣红觉得自己刚才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啊!
小秦氏如梦游一般看向了张桂芬,张桂芬冷冷地与她对视,眼神如刀,并不说话。
小秦氏如同丢了魂一般问道:“张大娘子心疼官人,每日早上都给他炖一碗冰糖燕窝粥,二郎今早也吃了?”
张桂芬唇边挂起了一个微笑:“老夫人问得好啊!仲怀一向心疼弟弟,今日狩猎需要体力,就把这燕窝送给了三郎。”
余嫣红在一旁哭着点头:“是啊,二伯子一向照顾三郎,我亲自看着三郎喝完的!这燕窝算是白喝了,谁知道这马会出事呢!二嫂嫂,你和二伯子一样要帮忙给三郎找最好的太医最好的药阿!”
向妈妈惊叫出声,张桂芬冷冷道:“三七,四九,把向妈妈带出去,叫人把松鹤堂的人都拿下!三弟妹,叫你身边的人也出去!”
余嫣红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她对张桂芬一向言听计从,赶紧叫身边的两个女使和三七一起架着向妈妈出去了。
小秦氏哆哆嗦嗦地伸出了右手,指着张桂芬道:“你,你,你,你是故意的!”